金佳戈 作品

第55章 再难也会新生(第2页)

 窗外天际线拉出一抹鱼肚白,与近处夜幕交接,窗边的深沉夜色涌到那儿,从黑到深紫,再到浅紫,一切黑暗被光亮驱散。 

 万物终将黎明。 

 再难也会新生。 

 连城怔怔望着那片天幕。 

 梁朝肃也看着她。 

 看她安安静静的坐着,剥去抵抗他的对峙,呼吸清浅,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揽进怀中。 

 温软,恬静,在寂静无声的夜里,蔓延出细水长流,平淡又安稳。 

 梁朝肃情不自禁跟着软下来,捉住她的手,一根根分开手指,扣住,掌心相贴。 

 十指相扣,她总是过分雪白,骨节纤长,衬的他手宽大粗糙,肤色也深,他的茧子、伤口,磨砺她的幼嫩。 

 就像之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垂眸看许久。 

 天边红日出现的那一线,主动缩小坦诚的范围,“沈黎川让你出国。” 

 连城转过头,举起被他紧扣的手,“但我没选他,他安排的机票,新身份,我通通没用。这四年,我日日夜夜见的人是你,有工夫去想其他吗?” 

 光是应付他,试图远离他,她就拼尽全力,心力交瘁了。 

 梁朝肃眼底深浓的寒意渐渐瓦解,抬起另一只手轻捋她头发,“看在你主动避开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准备追究她逃跑,和惩罚的意思。 

 连城难以置信,梁朝肃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只因为她没找沈黎川,就轻拿轻放,一笔带过了? 

 如在梦中似的,庆幸刚刚冒头。 

 男人解开衣扣,压她坐进怀里,“但死罪可免,获罪难逃。” 

 连沉感受紧贴他袒露的胸膛,肌肉垒块坚硬如铁,手臂如收缩铁闸箍紧她,像要将她勒紧身体。 

 每一下心脏跃动的震颤,都在不加掩饰的,放出幽深炙热的情潮。 

 “梁朝肃。”连城大喊他名字,男人狂热的唇舌乘机攻进来,他不抽烟,不酗酒,进屋之前应该喝过浓茶,口腔里清苦的茶涩味。 

 平心而论,并不能为异味,难闻。 

 连城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奋力推,却被他反剪压制,铺天盖地的吻,逼到她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