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找到知情人了

清晨，丽水市。
 




早餐店中，苏蕴一边吃着面食，一边听旁人的议论——
 




“神迹的卡车终于撤了……”
 




“听说是新市长出手了！”
 




“他们到底在森林公园搞什么？连研究设备都带血？”
 




苏蕴放下碗，目光一沉。
 




神迹集团，撤向横渡市了。
 




*
 




横渡市，新渡区，神迹研究所
 




u1大厦24层，灯光冷白，窗外的城市灯火映照着玻璃，模糊的倒影映出赫尔嫚的轮廓。
 




她身姿笔直，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副本……被通关了？”
 




她的声音低缓，带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
 




电话另一端，传来微弱的回应，伴随着隐约的键盘敲击声，像是某个操控终端的研究员正在焦急地查找数据。
 




“我们这边调取了各个监控……但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赫尔嫚缓缓眯起眼，她的目标，彻底消失了。
 




她的指尖停顿，下一秒，她的声音骤然降温，语调锋利如刃——
 




“连个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对面是一片死寂，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像是在衡量如何回答这句质问。
 




片刻后，一道沉闷的嗓音响起：“或许……是情报有误，目标可能隐藏了气息，或者副本本身存在不稳定因素——”
 




“别找借口。”
 




赫尔嫚冷冷打断，修长的指节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某种倒计时，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助理轻手轻脚地走进办公室，将手机递到赫尔嫚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一瞬间的失控被她迅速压下，语气恢复冷静理智。
 




“……先安排好撤退的事情，找人的事，我另有安排。”
 




助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停步，低声提醒：“是实验室那边的电话。”
 




赫尔嫚眉头微动，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实验区紧急通讯。
 




她接起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是有人正在极力克制恐惧。
 




“总裁……异化怪物的实验已经成功稳定，我们原本打算开始下一阶段的研究。”
 




“但……”
 




“我们……遇到了麻烦。”
 




赫尔嫚翻阅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抬起眼，语气却依旧平静。
 




“实验进展不是很顺利吗？”
 




电话里传来短暂的沉默，隐约夹杂着刺耳的警报声，电子设备的蜂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实验室正在发生不可控的状况。
 




研究员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咽下什么难以言喻的恐惧：“我们……不小心，连接到了某个未知区域。”
 




赫尔嫚的手指缓缓敲击桌面，冰冷的嗓音透着一丝深思。
 




“然后呢？”
 




……长久的静默。
 




她的眉头微蹙，刚准备催促，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道极低的耳语声。
 




“‘它’看见我们了。”
 




——嗡！！
 




通讯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剧烈震动，屏幕在电子干扰下跳跃扭曲，电流嘶嘶作响。
 




赫尔嫚缓缓靠回椅背，目光幽深：“立刻封锁实验室，断开所有外部连接。”
 




电话那头，警报声骤然升高，变成了高频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