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恶有恶报

罗琳先进入，检查完没有危险后让顾捷和齐琦进来，等四个人都进来后，她又把门关好。
 




她打头阵，顾捷和齐琦跟在后面。
 




穿过枝叶稀疏的树林，踏过枯黄的草丛，罗琳率先到达了小溪。她四处看了看，找到了几块堆在小溪中间的石头。
 




“这边！”她招手示意四人过来，“我走前面探路，你们跟在后面。”
 




虽然小溪看起来只到膝盖那么深，但是这么冷的天，能不淌水还是最好。
 




罗琳把弓箭收起来，捡了根树枝，试了试坚固程度，这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小心的踏上石头。
 




刚走过第二个石头，她就见水里的石头似乎有些奇怪，把手机的灯光移向小溪，水低的石头怎么怪怪的，颜色是鹅卵石一样白色，形状——
 




“嚯！”罗琳吓得立刻站了起来，跳回了岸边，“那，那里的石头怎么像人的骨头！”
 




罗琳吓得都结巴了，不是她胆小，关键是那些骨头都很小，看起来像是很小的孩子的，而且密密麻麻的铺在小溪的底部，她刚刚就看到了不止一块盆骨样子的石头！
 




“因为这里就是孙家村的人处理女婴的地方。”齐琦背上的女人开了口，“孙家村是不养女孩子的，他们生下女孩子都是拿到这条河里溺死。我的女儿就在这里。”
 




她指了指顾捷背上的另个一女人，又指了指后面的学校：“她的女儿也在这里，她们的女儿也在这里。”
 




女人的声音平静的就像是说今天的星空很美一样，但是她嘴里的话却让罗琳三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罗琳刚刚直面了那些骨头，整个人都被震住了，如果那些是人骨的话，从里面尸骨的白骨化的程度来看被溺死的女婴最早可以追溯到二十年以前甚至更早。
 




“看那里。”齐琦指向小溪的转弯处。
 




罗琳打眼望去，见那里有个小型堤坝一样的土堆拦住了水流，堤坝后面的水流明显变细，顺着河道流向了远方。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脚下不自觉的行动，到了地方一看，吓得要死。
 




孙家村在河道转弯的地方修了一道石头和泥土混合的小型堤坝，不高的堤坝拦住了大部分的溪水，仅在两侧留出窄窄的出水口，下游稍远的地方还竖起来了渔网。
 




而在堤坝前面则是层层叠叠的颅骨，不到罗琳掌心大的人类头骨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摊在河道上，很多颅骨顶部都有空缺，上面的骨头不知道散落在了哪里。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下游都没有人发现任何端倪，堤坝拦住了大部分的骨头，余下不多的则被不远处竖起的渔网拦截。
 




明亮的星空下，这些幼小的头骨上空旷的眼眶黑洞洞的看着罗琳，这成为了她此后多年的噩梦。
 




此刻的罗琳被钉在了这里，觉得自己动弹不得，直到一只手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是顾捷。
 




她见罗琳站在这里很久都不动一下，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老大，怎么了？”
 




“别看！”罗琳拦住了顾捷看向堤坝的动作，“哪里有很多小孩子的颅骨。”
 




“嘶！”顾捷听完倒抽一口凉气，拉着罗琳就走，“快走，老大，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