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真相大白

楼确台上台下两副面孔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还在美滋滋地做他的黄粱美梦，觉得只要摆脱了沈雨眠自己的名气还可以更上一层。
 




殊不知他的表现正中沈雨眠下怀，她听完楼确的话装作恍然大悟，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当初网上那些舆论都是你的手笔，甚至，我的公司也有参与其中？”
 




也许说到这儿，沈雨眠明知是在演戏却也控制不住加入了真感情，言语中流露出的痛苦与绝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一直受身边人蒙骗的可怜人。
 




楼确听到沈雨眠的质问，没忍住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不是，你现在才知道事实吗？你也不是第一天当演员了，还会这么天真？”
 




没等沈雨眠有回应，楼确又自顾自地接着说: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就把真相跟你说一遍，说完之后大家就好聚好散，当初cp短期流量到头了，当然要提纯啊，也不能让我身上一直有你的标签吧，那我以后的戏路和商业价值怎么办？况且用点手段把cp粉转化成唯粉的好处就不用我跟你讲了。”
 




楼确完全没注意到沈雨眠的情绪变化，还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他干的事情是多么应该。
 




沈雨眠:　“那我前男友那件事？”
 




“啊，你说那个，我提纯虐粉总得有点理由啊，虽然你那确实算不上什么黑料，但是先把词条推上去，再找点水军，这个时代流量为王，热度过去谁还会在乎真相呢，前男友还是现男友，就是个时间线的问题。而且我还给了一大笔钱换你前男友守口如瓶，那个时候他只要不开口就是默认了。”
 




看着面前这副洋洋得意的嘴脸，沈雨眠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巴掌，她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顺着楼确的话问出了那个她一直徘徊在心底的问题，
 




“你获得了流量热度，粉丝的心疼，观众的同情，那你想过我吗？我只是没用你所说的这些手段，就要活该成为你的垫脚石？明明当时我们的事业都已经在向上了，为什么不能靠自己努力，非要用这种伤害别人的方式？”
 




楼确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拜托，这可是个努力会被嘲笑的时代，哪来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有热度没有流量你努力给谁看啊？努力很久兢兢业业演戏的演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她们有一个黑红的主角赚得多吗？你也挺努力的，但努力的结果你不是也看到了。连你自己公司都默认的事情，你又何必固执呢。”
 




端的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做的却都是损人利己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踩着别人的梦想前程当垫脚石是多正常的事情。
 




沈雨眠嘴角已经挂上了冷笑，盯着坐在对面这个人面兽心的人，她竟然觉得任何话在此时都没有意义，因为一个极度利己，把黑暗行事奉为圭臬还要不屑别人的努力的人，除非真的受到报应，否则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
 




“你就不怕我曝光你做的事情吗？”
 




楼确的神情又恢复了不耐烦，他夸张的‘哈’了一声，先是故作害怕，然后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换做你是网友，以如今你我的差距，你会选择相信谁？别觉得委屈了，要怪只能怪你太蠢了。”
 




就当楼确还沉浸在自己的狂妄自大中时，从后面传来了清脆的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你说你有这么精湛的演技干嘛总演正派，要是去演个反派，现在怎么也能拿个奥斯卡了吧，毕竟，也算是本色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