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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当即轻咳了一声。
 




结果,同父看不下去了,“竖子,真当我们死了?爹娘老子面前,你还敢威逼我的女儿。别说过了文书,就是成了亲,囡囡想和离我都愿意养她一辈子!”
 




虽然这话很晦气,可不妨碍同归感动的是两眼汪汪啊,爹啊,还是你疼我!
 




同归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显然,这场闹剧在继续下去没意思了,同母有些失望。
 




“陆世子。”同母起身,“抱歉了,这桩婚事还是退了吧。”
 




说罢,同母让红梅去取同归房里的凤形玉佩。然后趁着这个空儿道,“另一枚玉佩我会尽力修补,等补好了以后,在还给陆世子。至于婚书我自然会找个时间上门,与你的双亲商量。”
 




大人想的比小孩子齐全。因为一般退亲只需要男方将文书归还便可,同母这举动其实是在表明,希望对方出具一份说明,说明这次退婚是男方的过错,不是女方的原因。
 




这样很大程度的能保留一些名声,将来好议亲些。
 




陆殊途稍微一想,也能明白。
 




他不说话,也未说好还是不好,只是深深的瞧了一眼终于得逞还在笑的某人,行礼告退了。
 




陆殊途这一走,空气间顿时少了那种压迫感。
 




同母悄悄松了口气。
 




一晃几日,同母并未上门找陆家退亲,原因是因为玉佩很难修补。
 




不是因为京城中无人能修,而是那名匠人恰好家中出事,这几天要赶回老家。
 




不过,既然下定决心要退这门亲,同母也不想让女儿忧心。只是在同归问询亲事时,糊弄着过去了。
 




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方,别看那日同归没心没肺的,要吵要闹的。可真当从母亲那边得知亲事退了时,她是有些难过的。
 




沉没成本实在太高了,有时候碰见好玩的小玩意儿时,她笑嘻嘻的回头想要同那人分享时,才记起自己已经没有未婚夫了。
 




这是心头的刺,需要自己拔。
 




可她难受的同时不免也起了一点子好奇。
 




那女人长什么样?是高是矮,是丰腴还是瘦弱。
 




不过同归实在不是那种会沉溺过去的人,只是一瞬也就忘了。
 




既然没人分享,那就找个人呗。
 




做不过她没了情人,还有好朋友。
 




这日,同归得了个新奇的磨喝乐,带着下人就急吼吼的去分享了。
 




这一条路很久没走过了,久到车夫套马的时候都回忆了一阵。
 




同归玩性大,想一出是一出的。只是苦了身边的丫鬟。
 




红梅皱了脸,看着那个磨喝乐欲言又止,“小姐,你就这样去啊?”
 




这么久没见人家,还去对方的家里,不得提点东西啊。
 




同归不知道这些人情世故的,还以为自己的妆扮出了问题,左右摸了摸头饰。
 




确认发髻未乱,身上衣裳整齐干净,她扭了扭屁股,头上的小蝴蝶簪子跟着颤了颤,看上去好不无辜,“怎么了?我还要炸个鞭炮出街不成。我和落梨都那么熟了,不用吧?”
 




红梅:……
 




得,白瞎。
 




你说东她说西,这小姐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