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在祂的坟头种了花(第2页)

 【你ooc了。】祂看起来很苦恼，【拯救儿童文学的勇者怎么能杀人呢？】

 周围的花似乎很赞成祂的话，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

 瑞德尔恍然间想起沙漠调查时功德归零说过的话。

 “在你眼中我是什么呢，我也有具体的人设吗？”瑞德尔质问道，“凭什么我不能愤怒？凭什么我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是活的人……”

 祂和祂的花园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你和其他的瑞德尔都不一样。】花园忽的一齐笑道，【真奇怪，你在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你感觉到有些东西束缚着你，带你来到这里。】祂用手指在薄膜上画了一个圈，【其实这并不是我们做的，一直都是你自己在束缚自己。】

 【瑞德尔一直是个好孩子。】花和人张嘴，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唱着，【善良的，天真的，短暂的瑞德尔。】

 “你到底是谁？”脑子一片混沌，瑞德尔把额头贴在发光的印记上，靠的近了才发现那道印记像是一只时钟，散着淡淡的暖意，或者是他实在太冷了，冷到思想都比他本身温暖，“你为什么在我脑子里？”

 【我们是你。】祂和花园回答自己的问题，【我们是瑞德尔菲尼克斯伊柏莱尔。】

 “……那【瑞德尔】是谁？”

 【是见证故事的路人，是身不由己的配角，是承载理想的勇者。】

 【是某个人年少时最长的梦。】

 祂在簇拥着祂的花丛里转了个欢快的圈。

 【这朵花下是第一个瑞德尔，】祂向他介绍，就像是带他认识一个个朋友，【他旁边是第二个，那朵开的最好的是第三个……所有瑞德尔最后都会住在这里，你也一样。】

 瑞德尔想到在骑士公交上做的那个混乱的梦，那个戴着遮阳帽的男巫。

 “我只是在他坟头种了点花。”

 【好了，你现在应该差不多冷静下来了，该回去了。】祂，或者说“瑞德尔”主动结束了这混乱的像梦一样的对话，【你的故事还没结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太一样，不过去做你真的想做的事吧，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只要你想，我们之间没有秘密。】